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遭遇全身烧伤面积高达99%的重灾后

扫码阅读 来源:ijingjie 作者:高光 2017-03-20 人气:... 我要投稿

年少得志的音乐生涯

我出生在1958年。父母都是虔诚的基督徒,母亲识字并不多,却能熟读整本圣经,当我还在母腹时,她就迫切祈祷儿子将来能为荣耀上帝的名而活。

1966年,我开始读小学,那年恰好是“文化大革命”的开始。全国上下掀起打倒“牛鬼蛇神”的运动,整个社会乱作一团。在那个年代,谁看外国书籍听外国音乐就被视为“接触毒草”;谁要信仰宗教就被视为是“牛鬼蛇神”。父亲忍痛把几本外国名著撕毁,母亲更是提心吊胆。有一天,母亲把《圣经》包了一层又一层,小心翼翼地将书藏在床底下的柜子里。然后默默祷告,眼睛里溢出了泪水。看到此景,我感到纳闷;一本书值得母亲如此感动和珍爱吗?

1970年,我开始学习小提琴,当时家中并不富裕,父亲和兄长从工资中凑了三十元钱买了一把破旧的小提琴。后来,我大胆地登门拜师学艺,寻到一位专业老师,开始规范地学习音乐,也接触了大量优秀的宗教音乐,心灵很受震撼,但我依然不相信上帝的存在,总认为这是西方人为了寻找精神寄托而虚拟的偶像。

母亲闲时常讲故事给我听。偶尔讲圣经中的耶稣,我却很烦,觉得这统统都是封建迷信,和烧香拜佛没有什么两样。在学校里我们经常高唱《国际歌》,歌曲的第一句就是: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,也不靠神仙皇帝。

1975年我中学毕业,除了学习音乐,我又去青岛话剧团学习话剧表演和朗诵艺术。因为形象好、嗓子好,先后参加了几部话剧演出初获成功,我开始自鸣得意了。几年后,我开始进入演艺界从事乐队演出。业余常搞一些音乐沙龙和舞厅乐队,为了追求辉煌灿烂的梦想,整天忙忙碌碌,心中哪有什么上帝!母亲常劝我说:“你小小年纪一点不稳重。追求世俗永无尽头,人在世上是短暂的,只有灵魂是永久的。你搞艺术不是荣耀神而是为追名求利,神不喜悦这样。”

记得有一年圣诞节,母亲十分诚恳地要求我去教堂拉琴和朗诵诗歌,说我有些特长应当荣耀神的美名。我觉得很可笑,就反驳母亲说:“我拉小提琴是搞高雅艺术,怎能和一群老太太呆在一起?你信了一辈子神不是照样过穷日子吗?我不靠神也能过得很好!”

1988年开始,我的事业逐渐进入辉煌期。频繁的演出给我带来鲜花、赞美和丰厚的收入。我渐渐成为同事朋友们羡慕和青睐的对象,所到之处都是人群中的亮点。我渐渐陶醉其中,却不知祸患已近在咫尺!

火灾前的高光

烧伤面积99%的灾难突至

1991年4月18日,灾难的前一夜。

因晚间忘了关闭家中煤气罐的阀门,半夜,我被噩梦惊醒,上卫生间时,居然也没有闻到已经弥漫了6个小时的煤气味。刚打开卫生间电灯,突然一阵巨响,一个大火球在我身边爆炸,顿时,浓烟滚滚,烈火熊熊,我这才如梦初醒,意识到煤气泄漏,大难临头……

为了保护还在卧室中的妻子儿子,那一刻,我脑海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赶快关上正在漏气的阀门!虽然我头发已被烧焦,眼睛已被熏疼,双脚如同踩在油锅中,烈焰残忍吞噬着肌肤,但还是决心奋不顾身赴汤蹈火,终于在磕磕绊绊中摸到已被烧得滚烫,喷着火焰的煤气罐,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拧紧阀门,然而手上的皮肉已经黏在阀门上,炙热的煤渣糊在眼睛上,我连烧带呛,几乎全部被烧焦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,精疲力尽地倒在滚烫的地板上……

等到我被抬进烧伤科急诊室,有多年临床经验的主任医师也认为爱莫能助,因为我的烧伤面积达到99%,三度烧伤也达到94%,异体皮又不能移植,他还从未见过这么严重的烧伤病人,连国际上也少见,因此,我活下去的希望为零。医师劝家人尽快为我准备后事。

母亲知道后又心痛又焦急,但并没有慌乱,虔诚单纯的她一生中大事小事都向主祷告,这次,更是流泪向主祈求,让我不要带着罪离开世界。

就在母亲的呼求声中,主任医师再次回到急诊室,开始像搓碳灰一样搓去我烧焦的头发,他惊喜的发现我的头皮在烈火中仍然保留完好,有抢救的条件,可以试试是否会有奇迹发生。

18次马拉松式的植皮手术

像我这么严重的烧伤患者必须在48个小时内实施抢救手术。但必须具备三个条件:一、需要备齐至少10万的高昂手续费(1991年,我月工资还不到100元,10万相当于我100年的收入);二、需要请有经验的权威专家现场指挥手术;三、手术首次切除烧坏的皮肤是70%,仅靠头皮无能无力,暴露出的肌肉需用异体皮覆盖,以防止感染,另外还需要大量的新鲜血液。这些条件缺一不可。然而都是难上加难。

感谢上帝,为救我的命开始动工,我所在的企业高层决策者毅然决定承担这笔天价的手术费;在离预定手术最后关头时,医院居然找到了充足的异体皮;而上海的著名烧伤专家许丰勋教授日夜兼程赶到青岛来帮助我!

4月22日,手术室内气氛紧张,医护人员围绕我这具血肉模糊的身体全力以赴进行抢救;而手术室外也是气氛肃穆,母亲和教会许多弟兄姊妹同心合意祈祷,甚至有年逾八旬、拄着拐杖的老人颤抖着身体长时间祈祷上帝救我的命……

光第一次手术就进行了13个小时,医生们成功地切除了我全身70%烧伤的皮肉,这在烧伤医学史上都罕见。

一周后,第二次手术又开始了。每次术前像削萝卜皮一般鲜血淋漓的取头皮都令我痛不欲生,而每一次术后我都会持续不断发高烧……在那些痛苦的漫漫长夜,都是家人把我常听的音乐磁带送到医院病房,给了我超越现实苦难的安慰。此后,身体各处植皮愈合情况很好,营养消化吸收也非常稳定,体重增加很快,连医生也惊为奇迹。

就这样,我用了5个月时间,经历了与生死较量的18次“马拉松”式的植皮手术,终于熬过了人间最残酷的刑罚,离开特护病房,转入8个人的大病房,后来又转入青岛湛山工人疗养院。

无数次自杀未遂

然而,这时,我还压根不知自己面容已经完全毁坏,双手已经严重残损,依然天真梦想着康复后尽快回到演出工作岗位,与队友们合作一曲小提琴和萨克斯管,又日益思念近半年未见到的妻儿。

一日,妻子和儿子终于来看望我了,然而,还未到床前,儿子就害怕了,居然惊恐逃向门外,边跑边喊:“他不是我爸爸!他不是我爸爸!”我心如刀绞,伤心落泪,却不知何因,于是要求母亲拿镜子给我照照,但母亲怕影响我心情,婉言拒绝了。

那时,我连最基本的坐、立、站、走都没法独立完成,但为了不连累亲人,不让自己成为废物,我开始使劲吃饭,拼命锻炼,虽然每走一步都如灌了重铅又酸又痛,不到两米的距离竟然走了半个小时……但我还是继续坚持练习了下来。

慢慢地,我开始能自由在房间里散步,去阳台上赏光了,但一旦我步履蹒跚地走到公共走廊,所有见到我的人都“啊”地一声逃走了,迎面而来的人则掉头躲闪,四处回避,就好像我是森林的老虎一般。到底我是什么样子,会把别人吓成这样?但母亲总是安慰我说:“只是多了几个疤而已。”

一日,趁着家人不注意,我悄悄摇晃着走向卫生间,想照照镜子看看自己,那一瞬间,我几乎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就是自己,不,这绝不是一个人形,而是一个鬼怪——一张其丑无比,面目狰狞,凹凸不平的青紫色的脸颊;两个黑乎乎的,还不一样大的鼻孔;两只血色淋淋、眼睑外翻的眼睛;一张严重变形扭曲,且看不出唇型的嘴巴;也没了脖子,这可怕的头好像是被直接放到肩膀上……而紧接着,我发现我的双手也残废了,左手像个拳头,手指已经没有了;右手像个钩子,完全变形了……我可能比《巴黎圣母院》中的怪人卡西莫多还要丑上百倍!

我完全崩溃了。老天,我究竟做错了什么?给我这么重的惩罚?!我以后还怎么拉小提琴,吹萨克斯管?!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做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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